普通的圖書館建立藏書,好的圖書館建立服務,偉大的圖書館建立社群。……. 大衛 連克 David Lankes 肯·海考克獎(Ken Haycock Award)促進圖書館獲獎者
圖書館的場所本質之一是關於書的,以書作為空間的主要角色所創造出的建築空間。大英圖書館的圓形書架穹頂空間、都柏林大學的三一圖書館、都是以書的收藏為概念起點的空間。而當代建築中,Rem Koolahs 設計的西雅圖圖書館則是將藏書的作連續折疊坡道的設計,解決了棘手的分類問題。安藤忠雄所設計的司馬遼太郎圖書館則是以一整面弧形而高聳的書牆作為主軸,以書與弧形幾何產生關聯,對書空間做出幾何上的創造。日本青壯建築師藤本壯介所設計的武藏野大學美術圖書館則是以書牆創造出的迷宮迴旋空間。現代建築史上常被引述的一個重要圖書館建築是耶魯大學拜內克古籍善本圖書館(Beinecke Rare Book and Manuscript Library, 1963),由1988年普立茲獎得主戈登·邦沙夫Gordon Bunshaft 設計,因為是善本圖書館不適宜過多光量,因此建築是採簡單方形的盒中盒的概念,並且應用石版在十字型鋼構上,透過石材過濾光線而產生自然的光影紋理,而創造出對應善本永恆珍貴的場所精神,以光作為與書對話的恆久對象,而產生出建築中書與光詩意的向度。
另一個圖書館的場所本質之一是關於光的,最經典的案例是法國建築師和結構工程師 Henri Labrouste (1801~1875)在1792所設計的巴黎的國家圖書館 la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 ,其中的 Salle Labrouste 閱覽廳更是被稱為史上最偉大的圖書館建築,他以光及結構作為圖書館設計原型的起點,設計的閱覽廳入射自然柔和的日光,在白天完全無須人造的光源。
現在充斥的那些運用鮮豔色彩將圖書館裝扮的如同進來的都是兒童顧客,或是媚俗的運用時下風行的商場設計流線造型只是試圖掩藏住空間本質的貧乏,過度的將圖書館打扮的如同百貨公司般的吵嚷庸俗,而忘了圖書館的場所本質。對一個圖書館建築而言什麼是最重要的?是機能合理分佈還是動線流暢?是宏偉的藏書空間還是寬闊明亮的閱覽空間?每一個圖書館都會有一個他自身的命題本質,若沒有觸及這些本質在建築上與文化上的提問,一個圖書館建築將與商場無異。每一個圖書館都有一個專屬於其自身重要的命題。
一如肯·海考克獎得主大衛 連克David Lankes 所說的『普通的圖書館建立藏書,好的圖書館建立服務,偉大的圖書館建立社群。』,在這個建築中,回答了圖書館一個重要的本質:『社區』,這裏看到一個圖書館如何建立社區。
這是一個可以理解建築如何探索並回答其本質提問的地方。